lianhyde

……T_T
餐厅里,偶遇的小萝莉

默默翻出了三年前画的大王

存一下鹤冲霄,在虾米上好不容易找到了曲子

(转自“古琴大讲堂”)
古琴传统上有独奏和弹唱两种表现方式,前者为琴曲,后者为弦歌,均为我国古代音乐文化的重要遗产。现存琴谱中琴歌遗存相当丰富,惜乎少有人整理。此曲出自著名古琴家王迪先生的遗作【弦歌雅韵】,其中收入经王先生整理定谱的琴歌100首,是琴歌发掘、整理、研究方面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料。
(全曲前段为琴曲,中段朗诵,后段为琴歌)
王迪(1923―2005),师承九嶷派古琴大师管平湖先生,尽得心传。曾任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古琴会副会长。1956年参加查阜西先生带领的古琴采访小组辗转全国各地,对古琴资料及琴人状况进行了大量的调查访问,深感古琴之衰落尤以琴歌为甚,遂决心致力于琴歌的发掘、整理和研究。经多年辛劳,王迪先生陆续从《东皋琴谱》、《风宣玄品》、《张鞠田琴谱》、《松声操琴谱》等二十余种历代流传较广的琴谱中发掘整理出琴歌百余首,并请专人以简谱、琴谱、歌词三行格式逐一缮写,以便于演唱和弹奏。遗憾的是,尚未及最后甄选并编排目次,先生便匆匆离世。
《鹤冲霄》原刊载于《和文注琴谱》(成书于1676年前,此处“和文”是指日本文字)亦见于《东皋琴谱》(1771年) 明初末年,中国僧人东皋禅师(姓蒋名兴畴)东渡日本,传佛法,也传琴学。《和文注琴谱》及《东皋琴谱》都是他的日本弟子根据他的传授与传谱所整理成书的。
“苹叶软,杏花明,画舡清。
双浴鸳鸯出绿汀,棹歌声。
春水无风无浪。春天半雨半晴。
红粉相随南浦晚,几含情。”

Eyes on Me【佩花AU/OOC,BE,一发完】

Kein_Luys污妖王翻身做死狗:

佩花AU/OOC


双特种兵,BE


BGM如题


 


说BE就BE,朕就是这么掷地有声的汉子!




Eyes on Me




Orlando退役至今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今年,他们的队长Viggo Mortensen牵头组织了一场聚会,老友们得以齐聚一堂。他们选择聚会的地点,是这班糙老爷们儿以前常去的酒吧“Dark Paradise”。酒吧的老板,在十年前是个漂亮又厉害的女人,叫LivTaylor,后来,老板成了老板娘,而Viggo成了老板。酒吧也从驻地旁,搬去了繁华的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在军队里一起出生入死,各自都救过对方的命,也彼此是对方的遗嘱执行人。这十年来,他们互相之间都有联系,只不过没有机会像这样聚在一起,像以前在驻地那样,亲密无间的挤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Viggo你居然一退役就跟Liv求婚了。”大胡子John端起大杯的啤酒,仰头就干了一整杯,虽然在他之前兴奋的动作中,被子里大约只剩了一般酒液了,“更没想到的是Liv大美人儿居然答应你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老友之间的互相调侃总是开心的。


 


Viggo颇有些得意的搂着Liv的腰,“我可不容易!你要知道追求者之间的竞争有多激烈!是不是老婆?”他仰面卸去了一身硬汉的气息,像只爱撒娇的大型犬贴着妻子,望着那双大海一样美丽的蓝眼睛。Liv只是屈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可是你赢了。好了,我去看看披萨烤的怎么样了。”Viggo一脸不舍的望着妻子款款而去。


 


“哇吼,瞧瞧,爱情的魅力!”Eric举起了手中的啤酒杯,Viggo笑着和他撞了杯,于是众人又一起撞了杯,“啧啧,这话听着像个文学家,哈哈。得了吧你,说的好像你没老婆似的。对了,Rebecca怎么没一起来?”Viggo问他。“她忙着审案子呢,没空。我都是跟上头商量了好久才请出了假的。”于是满桌又是“吁~”的声音,“听听,不愧是FBI的教官。”Elijah调侃到。


 


“敬真正的文学家!”Eric笑眯了一双眼,对着Elijah举了举酒杯。Viggo看着Elijah挑了挑眉毛,对方笑了笑,“文学家可不敢当!只是觉得我们的故事太精彩了,所以想写下来,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成了畅销小说。”


 


“是啊是啊,畅销到自己开了工作室,把Sean都招过去做助手了。”一旁John又挤眉弄眼的,“挣了不少吧?”Elijah拍了拍John的肩膀,“谁都挣得没你多,珠宝商!”跟着大眼睛绕着周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圈,所有人都笑了,John一脸理直气壮,“那我也是凭本事挣的!嘿!我能凭肉眼认出绝好的原石,这是傍身的本事!”跟着所有人都点头,是是是!Viggo和Eric,两个当年的穷小子求婚用的戒指,可都是John帮忙挑的呢,又便宜又好。


 


哄笑中,Eric转眼望向了一旁一直没参与的Orlando,“你呢?你怎么样?”跟着,笑声都停了,所有人都定定的望着Orlando,等待他给出一个回答。Orlando猛地觉得有些囧,他摸了摸耳后的发根,“我?种田啊,你们知道的。”


 


“你那可不是一般的种田我亲爱的Orli。”Eric揶揄的用手肘撞了撞Orlando的上臂,“你那是一整个庄园!一个集齐了小麦,啤酒花,葡萄,咖啡豆,向日葵和薰衣草的巨型庄园!”Eric说的一点都没错,而这一切都是由Orlando一手经营起来的,从最开始,他的小房子周围只有一小片麦田和一小片向日葵。


 


“Orli,你有没有想过发展农庄旅游?”很会挣钱的John仿佛发现了新的商机,双眼发亮的看着Orlando。Orlando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比较喜欢现在这样。”John颇有些可惜的碎碎念着农庄旅游可是全新的经济体,发展很迅猛呢吧啦吧啦。


 


“行了……你们就让Orli安安稳稳的经营自己的小农庄不好么。”Liv端着特质全肉特大号披萨走了过来,一边把披萨放下,一边揉了把Orlando的卷发,“对了Orli,你上次说要试试种玉米呢?我可等着你的玉米下锅呢。”Orlando一边端着盘子去接Viggo撕下来的披萨,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嗯嗯,正在研究呢……按说可以种,有产出了我第一个先给你送过来。呼呼……好烫……”


 


聊天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沉浸在Liv手艺高超的披萨美味中。Liv盈盈款款的往Viggo的作为扶手边靠着,和Viggo低声的说着什么,Orlando大约听到了些,说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的这样安稳。Viggo笑着回答到他也没想到,因为在驻地,Orlando是出了名的“放着不管会弄死自己”。Orlando跟着笑,他听到Eric补了一句,“那可真要多谢隔壁那个大个子了。”


 


“嘿Eric……他有名字的。Lee,他叫,Lee Pace。”Orlando卷着手里的披萨,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而后渐渐沉默下来。他们所说的隔壁,并不是住所的隔壁,而是同一个驻地的隔壁小组。Orlando想起他与Lee的第一次见面,那可真不能算是一个友好的见面了。


 


Orlando所属的小组,主要负责救援任务,被称为“海獭”。而他们的隔壁,则是主要负责歼灭任务的小组,他们小组被称为“逆戟鲸”。Orlando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们正在校场进行各自的锻炼,而他,因为自己的身材长相太不像个特种兵,而被挑战了。自然地,他稳稳的拿下了三波对手,跟着,逆戟鲸的组员们就从任务中回归了,当那个近两米的大个子路过校场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一旁挑衅,问他,敢不敢挑战Lee。Orlando想,当时的自己,一定太阳晒久了头脑发热,才会对看起来明显十分疲惫的Lee,发起挑战。


 


毫无疑问的,Orlando赢了,但他赢得并不舒坦。Lee很尊重他,没有拒绝也并没有对他放水,他是切切实实的赢得了这场切磋,但他的踢腿触到Lee的后背时,就感觉到了不对。自由训练结束后,Orlando挑了个不怎么显眼的时间,跑去了隔壁组,Lee的休息室。作为一个从小接受英国传统绅士教养的男子,他礼貌的敲了门。Orlando等了一会儿,就在他觉得这可真是个蠢主意而决定要撤的时候,门打开了。他毫无准备的猛地撞进一双金绿色的湖泊里,就像是清晨的阳光洒在罗西里湾蓝绿色的海面上。


 


“有事?”对方对于Orlando的不请自来显然表现了一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弯起了他的眸子给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呃……不……我是说,是的。”Orlando觉得自己大约是被那双眼睛晃到了,难得的没有在交际这个强项上显得游刃有余。


 


大个子让开了半个身子,将门又打开一些,“请进,Bloom中尉。”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像英国绅士那样行云流水,他好像并不经常做这样的动作,他的形态看起来更随意,但也十分和善,让人不觉生出亲切感。Orlando想,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歼灭小组?仅仅是因为长得高大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Orlando看着高的有些过分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180的身高有些吃亏。“在这里很难不认识你。”他朝着仅有的一张圆凳对Orlando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你很特别,在这里……”他顿了顿,伸出手友好的做了自我介绍,“Lee,Lee Pace。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不过你的样貌对驻地来说的确太过于出挑了。”噢……得了吧,Orlando心想,他可一点都不想被Lee这样相貌出挑的人这样评价自己。Orlando还是伸手回握了Lee的手,干燥宽厚的手掌,比Orlando的手要大了一些,有点凉。


 


Lee笑了笑坐回了床边,在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些止血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很显然Orlando的到来打断了他处理自己伤口的动作,他又脱下半边衬衫,露出肩胛骨附近一道细短的口子。“如果你是为了上午的事,那么不用放在心上。”Lee在杀不上沾了药水,扭头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伤口。


 


Orlando起身走过去,顺手接过了Lee手里的纱布,“我帮你吧。”Lee看了眼Orlando,随后心安理得的转过了身,“谢谢。”Orlando顺便查看了那道伤口,匕首扎的,伤口不宽,因为被肩胛骨抵挡,因此也不是特别深,“业余的?”Lee愣了愣,才反应过来Orlando问的是扎这一刀的人。他点了点头,声音突然的低落下去,“小姑娘。”


 


Orlando抿了抿唇,说了抱歉,“基地里怎么会有小姑娘呢?平民……应该都撤出了啊……”撤离任务是Orlando他们小组负责的,如果有遗留下平民,就是他们的失职了。“不……不是平民,是成员。”Lee叹了口气,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眼前就出现了当时的情况,“扫清工作的时候,在废墟里发现了一个小姑娘,她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我把她护在身后准备撤离,没想到……”Lee将小姑娘掩护在身后,通过交火区的时候,被突然刺了一刀,他回头时,小姑娘握着带血的刀跑向了交火区,Lee只来得及喊了声“不!”就看到小姑娘被子弹击中倒地身亡。


 


“她是……要回到组织去,是么?”Orlando看着Lee的双眼渐渐起了血丝,他点了点头,“对,她是成员,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才特别小,其实已经,成年了。”Orlando处理完伤口,给Lee把衬衫盖回去,他听到Lee低沉醇厚的嗓音为那个女孩儿说着开脱的话,“她只是生长在那里,被洗脑了,有攻击性却本身并不具有任何武力。”他抬手搓了把脸,“那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啊……”


 


Orlando拍了拍Lee的肩膀,“你正在做的事,已经帮助无数个这样的孩子,活在他们该有的最好的年华了。”Lee抬眼望着Orlando,“你是在安慰我?”Orlando一下子有些噎住,好像军人之间这样讲话有些怪怪的,“hmmm……如果你不需要的话……”Lee笑了笑,他浓重的眉毛弯弯的看起来特别温暖,他说,“不,实际上……我需要。谢谢……”Orlando也跟着微笑起来,他想或许不打不相识,他真的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你太温柔了Orli……”Lee好像自来熟那样称呼Orlando,Orlando眨了眨眼,决定默许这个称呼,Lee看着他,灰绿色的眸子带着阳光的气息,“在驻地,这么温柔,是会受到伤害的……”Orlando摊了摊手,心想:得了吧,我可不想被会对敌人温柔的人说。


 


是的,温柔。Orlando把手里的披萨饼边卷起来塞进嘴里,对于Lee Pace,如果一定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最贴切的大概就是温柔。“其实我头一次见到Lee的时候,觉得他看起来挺有威慑力的,不过……”Orlando一边伸手去拿披萨一边望着说话的Liv,“不过意外的个性可爱而且……有时候还有点儿傻。”说完Liv捂着嘴,仿佛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咯咯咯的笑起来。


 


“你是说他骗了门口小男孩儿的棒棒糖,结果小男孩儿哭的太惨了,他又买了一篮子棒棒糖去哄人家吗?”Elijah一针见血的补充道,跟着满桌都笑了。当时傻大个儿哄小孩儿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他手足无措的捧着一揽子棒棒糖,送到小孩儿面前,小孩儿却看着他嘴里含着的蓝色棒棒糖哭个没完。“我记得后来还是Orlando买了支一模一样的蓝色棒棒糖,才解了围?”Eric看着Orlando,Orlando点了点头,“那个笨蛋,不知道对小孩子来说,很多东西是无可取代的么!”


 


“不过他可……真是喜欢小孩子啊,驻地当时接管了一家孤儿院,还记得吗?那里的孩子可都太喜欢他了!”John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回忆到,“我记得那儿的孩子都把他当大个儿的玩具,哈哈哈……”的确是大个儿的玩具,不……是超大个儿的玩具。Orlando清楚的记得,他去孤儿院帮忙修墙壁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到一只巨大无比的布偶熊,在给孩子们发糖。说真的,乍一眼看过去,Orlando吓了一跳,然后他就在后院找到了,穿着厚厚的玩偶服装,脱了大脑袋,满脸被闷的通红,浑身冒汗的Lee。


 


“你在干什么?”Orlando拎着半桶油漆坐在窗台上,一只脚踩着窗沿,一只脚垂着一晃一晃的,鞋跟敲打着外墙发出有节奏的闷响。Lee从怀里掏了一把糖,用那只圆圆的布偶熊熊手递给二楼的Orlando,“吃糖吗?”


 


Orlando放下油漆桶,灵巧的跃下,“你不热啊?”Lee用手扇了扇,表示热!Orlando笑他,他就甩甩满脑袋的汗,“给孩子们开心一下。”他笑的特别憨厚,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笑的弯弯的,逆着光,Orlando觉得自己又被那抹绿色晃了眼,Lee圆圆的熊熊手固执的伸过来,“吃吗?水果糖,很甜的。”Orlando觉得自己要是不接受的话,大概Lee会不依不饶的一直问他,于是他拿了一颗,“我去修墙了。你小心别给自己热晕了。”Lee就那么笑眯眯的挥着熊熊手点点头。


 


Orlando修完了墙再看到Lee的时候,还以为他真的给自己热晕了,走进才发现他是睡着了。靠着空地上一块被炸弹炸飞而翻翘起来的巨大石板,Lee怀里抱着两个孩子,还有几个孩子靠着他睡,还有几个枕着他的腿,七八个孩子睡在石板投下的巨大阴影里。这些孩子很多在炮火中长大,他们睡不了安稳觉,会惊醒会害怕,而在那只巨大的毛毛熊身边,他们睡的很安稳。Orlando双手叉腰叹了口气,看着那个场面有些哭笑不得,然后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被晒晕了,他走到Lee身边坐下,看着不远处一个怯生生的小孩儿,他微笑着招了招手,蜜色的眸子甜的像纯稠的蜂蜜。不久,石板下就变成了十七八个孩子抱着两只大型玩偶酣睡的壮观场面了。


 


“说真的,虽然不想承认,不过Lee还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呢。”Eric说这话的表情依然是不情不愿,Viggo朝他举了举杯,Orlando就眼看着这场聚会变成驻地时代的回忆会,又变成了Lee的评价会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岔开话题。“我说Eric,你要为这件事不爽多少年?Orli可不是什么清纯懵懂的少年,既然Lee赢得了Orli的心,那就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Viggo话里有话,他转眼望向Orlando,“倒是……你一直没说过,你俩……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他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喜欢上Lee,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Orlando想,这个男人太狡猾了,他可以花很多时间,很多精力,缓慢的不动声色的渗透进你的生活,你的血液,你的骨髓,然后,当你发现事情大条了的时候,他已经在你心上刻好了自己的名字。Orlando不得不承认Lee的那双眼睛,那抹绿色仿佛有着魔力,以至于长久以来,即便Orlando认为自己已经习惯和Lee对视了,当他闭上双眼,那双眼睛还是会忽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晃动他的心神。


 


歼灭部队和救援部队原本是没有交集的,很少有救援与歼灭同时进行的任务,不过……自从Lee和Orlando熟悉了之后,也不知上头是怎么想的,渐渐地,双方的工作开始有了交集。营救任务,包含了潜入,施救,撤离,外围火力支援,断后等不同的阶段,而这几个阶段并非救援小组独立可以完成,于是第一次的,歼灭小组也参与进来。


 


生死之交的培养就是一瞬间的事,当时Viggo和Elijah正要把人质带出交火区,Orlando和Eric作为殿后,John排好了隔离火线,就等着“海獭”一跨出交火区就立即启动爆炸隔离。但就是这最后的50米,他们走的异常艰难,枪林弹雨阻挡着他们的脚步,对方渐渐推进过来的火力网几乎要呈包围之势,如果外围支援能够再向里推进30米就好了,不……20米就够。Orlando手里的M249扫光了最后一轮子弹,Eric随后扔出的手榴弹换来了几秒钟的安宁,前方,Viggo和Elijah拖着被解救人员发足狂奔,但还是太远了。


 


Orlando清楚的记得当他看着浓重的灰尘下,突然伸出的一支支黑色枪管,他几乎觉得小命儿要交代在这次的任务中了。但下一秒,子弹就从他耳边飞驰而过,一支枪口落地,紧接着下一个,再下一个。Orlando睁大了眼睛回过头,他感觉自己只花了不到一秒钟来确认友军的身份,然而那个镜头在他脑海中却被拉长了数十倍。他看到宽厚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拉动枪栓,弹壳退出的一刹那,与枪膛擦出一个高亮的闪花。坚毅的棱角分明的脸庞贴着枪托,他看到那双锐利的灰绿色眸子像极了盯着猎物的毒蛇,眸中被火花照亮的地方就像闪现了极光。“逆戟鲸”们从侧翼又推进了20米进入火力网覆盖范围,Lee和他的队友们改变了行动代码,从救援任务升级成了歼灭任务。


 


Lee转动他的眼珠,望向Orlando的方向,一个眼神不消一秒,Orlando从耳麦中听到Lee低沉醇厚的嗓音,“从现在开始由‘逆戟鲸’接管战场,‘海獭’请迅速完成撤离。”Orlando朝着Lee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快速撤离战场。他站在隔离火线外回头朝Lee战斗的方向张望,看到小半个影影绰绰的背影,他听到耳麦中传来夹杂着战火硝烟的声音,“辛苦了。”


 


回到驻地的Orlando在焦急的等待着有关“逆戟鲸”的消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焦急,但他就是急切的想知道Lee是否安然归来。当然的,Lee没有让他失望,“逆戟鲸”和支援部队大获全胜,并且将伤亡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那天,是毫无交集的“海獭”和“逆戟鲸”真正意义上成为过命的兄弟的一天,他们一起去了驻地旁Liv开的小酒馆庆祝任务的成功。他们畅快的喝酒,聊天,他们起哄让Orlando上去唱歌,Orlando对自己的歌喉实在没有信心。后来,“逆戟鲸”的队长秃头上尉Hugo把Lee给出卖了,“去唱吧Lee,If IDidn’t Care,简直是非常好听了。”Lee不甚赞同的看了眼Hugo,Hugo却顺杆爬的添了一句,“钢琴!弹钢琴Lee!”


 


Lee倒是并不扭捏,只是起身路过Orlando身边的时候,对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欠我两次。”Orlando撅起他锋薄的猫儿唇,附送了一个可爱的带着小小不甘的笑容,“知道了知道了,会还的。”Lee自来熟似的揉了把Orlando的小卷毛。两次解围,一次在战场,一次为唱歌。


 


Orlando没想过Lee的歌声,真的能有这么动听,气息从胸腔挤出的时候变戴上了共鸣,柔缓的颤动声带,带出第一个音节,跟着是醇厚如同爱尔兰甜酒一般的行云流水。他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就像泉水从晶莹的鹅卵石间蜿蜒而过,尾音仿佛云雾,在空中缭绕久久不散,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撩人,他唱着:


 


If I didn't care would it be the same? 


Would my every prayer begin and end withjust your name? 


And would I be sure that this is love beyondcompare? 


Would all this be true if I didn't care foryou? 


 


Orlando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蛊惑了,他坐在墙角卡座的转角处,将自己蜷缩在哪里。他看着Lee坐在破旧的钢琴旁,修长的手指敲下深情的黑白键,尽管那架钢琴有些走音,尽管酒吧的吵杂不适合这样舒情的歌曲,但Orlando得承认,他被撩动了心弦。


 


大概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又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像祖母绿!”John好像喝的有些多,他本来就嗜酒,现在棕色的胡子上沾满了酒液,脸颊也喝的红彤彤的,“真的,特别在夜里……迫击炮火光照亮他眼睛的时候,真像宝石。”Orlando知道John说的没错,Lee的眼睛的确漂亮,像宝石,像星云宇宙,可Lee却喜欢Orlando的眼睛。Orlando垂下眼睫,手指按着自己的眼角,Lee说他的眼睛颜色,非常漂亮,在阳光下透亮的像千年的琥珀,在夜里又柔和的像威士忌那样醉人,像蜂蜜一样甜,像太阳一样温暖。


 


Orlando当时就知道,自己被告白了,而他当时只能顾着去找对方眼里的星辰。那天夜里,星空特别高原,星光特别明亮,能看到银河贯穿天际,他们坐在驻地内的神庙废墟顶上,这一次,换Lee来安慰Orlando。“海獭”失去了一位任务对象,他们救援失败了,而Orlando为此感到无比自责。军人之间的安慰,往往不需要说什么体贴的话,他们只是靠在一起,他陪着他,他就能感受到生命的力量,感受到责任,感受到还有需要他背负的未来,感受到安宁。


 


Lee带来了TennesseeWhiskey,他干脆利落的拧开了瓶盖,然后将第一口的醇香递给了Orlando。然而Orlando却表现的相当为难,Lee挑着他粗壮的眉毛看着Orlando,“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喝酒?”Orlando低头把脸埋在手里,清澈的嗓音透露出些许腼腆,“不会……也不是完全不会,但至少不能是威士忌。”但Orlando还是喝了,Lee很庆幸Orlando喝了,因为微醺的Orlando,浑身上下的可爱劲儿都爆发出来了。


 


“Lee……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看上去很弱?”Orlando靠着Lee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好像整理思绪变成一件麻烦的事儿,“我也是……凭实力获得的勋章,我也……也是……拼了命才升到了中尉……凭什么每次提起我都只会说,哦,那个长的挺漂亮的小子。”


 


Lee揉了把Orlando的头毛,给自己灌了口酒,“你本来就长的漂亮。”Orlando恨恨的夺过Lee手里的酒瓶,“你那才叫长的漂亮!哼!还不是因为你长的高大才不被人说。还有不剃胡子!还有不打理头发!还有总是弄得满脸伤!”Lee被数落的哭笑不得,他拿走Orlando手里的酒瓶,“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其实你很棒Orli,而且我们都知道。关键是你听到了那句评价后就跑走了,其实我们后面都还有说,他身手真不错,他很能打,还很有脑子。”


 


“真的?”Orlando的眼神亮了一瞬,被Lee捕捉到了,他忍不住在言语动作中透出宠溺的意味,给Orlando理了理翘起的卷发,“真的真的,绝不骗你。”Orlando皱皱鼻子,突出一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黑影,“猫!Lee,套回来!”


 


Lee一愣,套?“你是说……用绳子套么?”Lee莫名其妙的看着Orlando,Orlando理所当然的点头,“你不是德州人么?居然不会套环?”Lee咧了咧嘴,“Orli……不是所有德州人都是牛仔。还有那个叫套索,不叫套环。”


 


Orlando显然喝多了,他拎着Lee的衣领,“随便啦!为什么你不会!”Lee耷拉着眉毛摆出一副无辜脸,“你身为英国人也不会喝酒啊……”Orlando皱起了眉头,习惯性的撅着他的猫儿唇,觉得好像Lee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我又不出生在苏格兰!”Lee觉得Orlando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想捧着他的脸亲一口,“那白兰地呢?白兰地你也不会喝啊……”好吧,喝醉了的Orlando嘴皮子显然没有Lee来的利索,他败下阵来,而那只猫儿也赶紧跑了。


 


“他是个……温柔的人,也很有趣……大概,就是这样吧。”Orlando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回答Viggo的问题。Viggo笑了笑,“是个有趣的人,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他举起了酒杯,“敬战友。”


 


“敬兄弟。”Eric跟着道。


“敬英雄。”Elijah也举起酒杯。


“敬真男人!”John甚至都踩在了桌子上。


 


只有Orlando,他缓缓的举起酒杯,和他们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后,他说,“敬Lee。”


 


对Orlando来说,他只是Lee,他的爱人,他牺牲了的爱人。


 


那天,黄沙依然弥漫,日头依旧毒辣,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没什么不同,却又带着平时不曾察觉的苍凉的味道。“逆戟鲸”回巢了,但是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大个子。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只有Orlando在固执的等,“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他这样说,“他从不食言。”


 


于是从中午,到黄昏,Orlando一直站在驻地门口,几个小时,纹丝不动。“海獭”和“逆戟鲸”都在他身后来来回回,他们在陪他等,谁也不想失去Lee。“他回来了……”Orlando望着黄沙被风卷走的方向,一个高大的人影蹒跚而至,他好像已经走不动了,但还是奋力的,从黄沙中拔起自己的脚,拖着向前走过一步,而后另一只,艰难却坚定的,向着驻地的方向,想着Orlando所在的方向而去。


 


“Lee……”Orlando跑了过去,他冲向那个人影,他仿佛看到Lee独自披荆斩棘,破开层层阻拦,回到他身边,他抱住了那个男人。“Orli……我回来了……我遵守……诺言……”Orlando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大个子,Lee的脖子好像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把脑袋靠在Orlando的肩头,说话的声音不在陈纯迷人,而是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Orlando收紧双手,任由那些沁出的献血浸润自己的手指,手掌,手臂,“我们回去……Lee,我们回去……”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Orli……回来见……见你……已经耗尽我全部的力气了……”Lee慢慢的贴着Orlando向下滑,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支起高大的身躯,Orlando不得不用力托着Lee的身体才不至于两人都陷入沙地里,“对不起……”Orlando贴着Lee献血蜿蜒的脸侧听到Lee这样说,“对不起,不该……把你拖下水……是我要爱你……却……不能陪你……”


 


Orlando不得不闭上双眼阻止泪水滴落下来,他在Lee的肩头蹭去眼角的湿润,努力捧起Lee的脸,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睛,“Lee……吻我……吻我,好不好?”他扶着Lee的脑袋,慢慢靠近自己,慢慢贴上那双丰润却冰冷的唇,他急切的想要从那双唇上获得安慰,他们离得太近的,近的Orlando看不清Lee眼中的疼惜。Lee想安慰Orlando,但他只是微微提起张开嘴,便不断的涌出献血,仿佛将他胸腔中的血都咳了出来。那些血,染过Orlando锋薄的嘴唇,染过他扬起的脖子,透过衣领淌过他的胸前。


 


“我们回去……Lee,我们回去……好不好……”


 


战时不允许更多的时间去缅怀以为英雄,风沙不消一个小时就会掩去那些脚印和鲜血,Orlando第二天还有任务,他甚至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和怀念。他们都是这样,好像死,变得微不足道,而如果他紧抓着不放,则变成了他的不懂事,他只能每晚靠着Tennessee Whiskey,接着微醺,借着月光,放肆的思念。


 


Orlando托着腮帮子,手指轻轻的摸过闪烁的耳钉,那是颗人造钻石,他柔柔的笑开了,“下次聚会,去我家吧。”所有人都愣了一会儿,齐齐的转脸看向Orlando,Orlando眨了眨眼,“怎么了?之前Lee留下的关于种植甜瓜的笔记,我已经研究过了,明年这个时候,应该有第一批甜瓜吃了,请你们去吃。”Viggo扶着额头笑的颇有些无奈,“差点忘了那个大个子心里住这个农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John爽朗的笑声。


 


当年,Orlando从任务中回来的那天,“逆戟鲸”的队长Hugo找到他,“身为Lee的遗嘱执行人,我现在郑重的将他的全部遗产移交给你,这是……他的心愿。”Orlando在“海獭”们的注视下,伸手接过那个并不沉的盒子。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打开,但又害怕的双手颤抖,盒子里的东西并不多,一本小笔记,一些勋章,还有一把钥匙。


 


Orlando打开小笔记,突然笑出了声,“他真的有个小农庄……这个傻大个……”他拿出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照片,转身给“海獭”们看,“你们看……他真的种了向日葵,很多……”照片上,蓝天白云下,成片的向日葵仰着花冠,好像在对他们微笑。Orlando翻着笔记,“他真的研究了小南瓜的种法,还有玉米……”Orlando笑着,笑的久了,就觉得嘴角涩涩的,“傻子……”


 


Orlando收好了盒子,Hugo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还有……Lee的骨灰……”Orlando没有让Hugo说完,他直截了当的打断,“我要带回去。”Hugo仿佛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点了点头,将骨灰移交给了Orlando。


 


三个月后,驻地任务结束,驻地人员更换,他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国家,半年后,Orlando申请退役。他去了美国,接管了Lee的小农庄,将那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把Lee的骨灰压制成了钻石,那枚钻石,和Lee的眼睛一样,有着淡淡的绿色,他把钻石镶在耳钉上。


 


Darling , 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So let me come to you


Close as I wanted to be


Close enough for me


To feel your heart beating fast


 


And stay there as I whisper


How I love you peaceful eyes on me


Did you ever know


That I had mine on you


 


Lee,向日葵都开了,你看见了吗?


 


END<<



我看老人多奇怪,料老人看我亦如是

工作吐槽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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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老人进来问本学期的结束时间,问完后表示说好的16节只给上10节真不厚道。
我一脸黑人问号地给她数开学日期到期终日期,老学员十分固执:我是从某月某号开始报名的,又过了一星期才上课,你们之前(其实是我们正常报名的时间)自己没事跑来上班不算(开学)的。
我:…………(那我们是被蜂拥来报名的谁挤成饼干嗓子都喊哑了呢?)………………
好吧,这位也算是王阳明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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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学员诗词作品,言明须电子版。
今天收到一位学员作品,满满两页,诗词看出来也是苦心推敲,word排版特别整齐,打印好……
最后,把打印出来的纸拍成照片,发邮件来了。
_(:з」∠)_
他对电子版三个字到底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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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看报纸上说过一句,七十以上的老年男性脾气古怪。
其实以我日常接触来说倒还好,应该跟个人性格有关,不好开年龄炮。
比如平时有个老头,是个资深诗词爱好者,虽然我来看应该是个资深打油顺口溜写作者,但此老对自身才华很是有些自信,平时也比较来事儿,我总觉得跟他有点不对付,他也不怎么相信我。
结果有一天,他下了课很久了,折回来找手机,坚称放在某排抽屉忘了拿,但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于是念念叨叨地回去了。
我又仔细帮他扫荡了一遍教室,确实没有,辗转打电话到他家——他说不好意思手机是搁家里忘记带了非常谢谢我云云……我扶了扶额头,这事儿就过去了。
没想到从此以后他居然念我的好,对我热情信任了很多……嗯……虽然是有怪老头,不过这里头也有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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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线……你们一首横竖不超过56个字的古体诗……能写出快200个字的注解?……自带注解是正文的快4倍是要闹哪样啊?!明明就是顺口溜要个毛注解啊!!还跟我振振有词又是闹哪样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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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的琉球贡布

雄狮水彩颜料

古琴指法小论--论右手取音的灵动

复雅古琴社15105514641合肥古琴:

贴弦出音的弹法更多地适用于速度较慢的曲子,如《流水》一曲的前几个音,倘若换成凌空下指,则很可能会失去重拙之趣——对于《流水》的开头来说,恰恰是需要一种即重且钝的感觉的。但问题是,贴弦出音虽然能够做到干净厚实,在碰到速度较快的曲子,或是音与音连接较紧的段落时,则往往会显得捉襟见肘了。比如说弹姚丙炎先生打谱的《古风操》,如果仍然拘守着贴弦出音的弹法,那么要对付“长锁”“短锁”这样的指法的话,就很难表现出那种玲珑剔透的灵动感。









  因此,凌空下指的弹法也同样需要下功夫练习;但是我想强调的是,面对如今多用钢弦的情况来说,先以贴弦出音的弹法练出厚实干净的感觉,然后再由沉厚渐入轻灵,这样更可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其理由在于:首先,凌空下指也同样需要产生干净的音色。上文说到弹慢曲时“挑”这个指法可以不动小关节;但是弹快曲时,食指的小关节就必须要非常灵活(弹“剔”、“擘”时也一定要用到小关节),由此就必然带来发力的方向在手指伸展下落的过程中不断改变的问题,这样一来,就很容易产生指甲摩擦琴弦的噪音。但是也正如前文所说过的那样,贴弦出音的一大好处就在于能够在练习中逐渐熟悉指尖触弦这一刹那的感觉——包括发力的方向、力度的大小、音质的刚柔等等——由此,当熟悉这一感觉之后,在凌空下指触弦的瞬间也会自然而然地找到这种感觉,并由此产生出合格的音色,这可能要比一开始就练凌空下指要来得更加有规矩可循一些。(当然,毕竟动小关节的凌空下指的发力方向在快速的运指中往往很难达到完全的控制,在这种情况下,触弦的速度也同样可以成为一种弥补的方式。缩短发力的时间,以瞬间的力度爆发触弦,同样也可能减少摩擦噪音。)









  其次,凌空下指也同样需要出音尽可能厚实,或者至少不能扁薄。这里可以先谈一点:为什么很多古琴教材上说要以与琴面成45°角的角度入弦?我想其中的原因在于,如果手指平推而出,则振动的只是琴弦,而琴体就会缺乏振动,出来的音色就会显得既扁又薄;而如果大于45°,则手指很容易碰到琴面,同时也会影响下一个音的弹奏。当然,由于个人的指甲条件不同,这样的原则也不可一概而论。在我所接触的所有琴人中,姚公白老师的指甲条件是最好的。不仅是指甲非常硬,而且指甲的弧度非常大,从侧面看甚至有些呈鹰嘴状,因此即使是在弹“挑”这个指法时手指向前平推,也仍然能够使发力的方向保持一定角度的向下(姚丙炎先生的指甲估计也同样如此。从录像来看,姚先生的右手甚至是略有“坐腕”之嫌的,“挑”的指法看起来也更接近往前平推,但是出来的音色却并不扁薄)。照理说,他是不必太过注意主动调整入弦角度的了;但即便是如此,姚老师在弹奏“长锁”等诸如此类的快速指法时,仍然是有意识地力求出音厚实——很多人弹“长锁”时,手臂、手掌都是不动的,只是凭着手指小关节的活动而触弦,但是这样一来,其实指尖触弦的角度都一直是在或上或下地变化的,由此,就不能保证音质的厚实和均匀;但是姚老师在教我弹“长锁”之类的快速指法时,就要求这些指法并不仅是手指,而是从手臂到手掌整体上的运动:在“挑”、“剔”的时候手臂带动手掌往前推,同时小关节由弯曲到舒展,尽量向前下方发力;而在“勾”、“抹”的时候则是手臂带动手掌整体后撤,手指发力向后下方。这样一来,从外观上看,虽然幅度不大,但手掌是在带动手指平行于琴面前后移动的——这也同样是我在前一篇里所说的出音厚实的原则:发力不仅在于手指,而是在于全身。




  这种灵动而厚实的指法,练熟了会非常好看,但正是因为从手臂到手指都要处于不断的运动状态之中,所以就很容易让人顾此失彼不知所措;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先练贴弦出音,找到出音厚实的感觉,然后再由重拙入轻灵,训练手指关节的灵活——这样的练习步骤或许也是更容易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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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永嘉琴人